半闲鱼

我瞎季半产粮,大家凑合着吃

一直在努力(大概)的咸鱼同人文手

偶尔会画画

忽然觉得


魔道是物是人非


天官是物非人是


【曦瑶——信】

“二哥,

清谈会毕送你回姑苏后一切如常,只是刚才阿愫看着铺了信纸要写信给你时便神色不佳,呷了莫名的干醋。我只好笑着劝她,又因你我皆是男子,想来也做不得什么,便又高高兴兴同侍女去赏金星雪浪。

我很讶异她醋了你,你瞧,小女儿心里不藏事,脑门上都写着不肯让丈夫与他人多说一句话。我知道你看到这里会笑,我又何尝不觉得可笑。她那时红了脸,与我据理力争说坊间早有你我传闻,更有甚者,写作不堪入目的龙阳话本。这人世间的流言来得可真奇怪,空穴来风罢,倒也拨弄出些东西来,惹得人哭笑不得。

金麟台一切都好,明日我便前去清河给大哥奏清心音,大哥性子急躁,又一向不喜我,我心中也不免忐忑几分,要飞信一封去云深不知处讨些劝慰。二哥也不必忧心我和大哥再掐架,我即是帮大哥清心,自然没有再惹他生气的道理。

姑苏这几天要转凉,还请二哥及时增衣,勿要着凉。

弟,

金光瑶。”

落笔,金光瑶捧信再读,唇角也下意识勾些笑意出来,眉间朱砂似乎都随着敛芳尊的面上的愉悦色泽柔和起来,遂封信,放于桌上。

家仆就势走来要拿起信,要送去姑苏。金光瑶走到书房门口忽一顿,折身取回信,信角被揉皱,家仆低着头,小声问道:“这……”

“下去吧。”

金光瑶眯起眼,盯着手里的信,最终掐了个诀,信纸连灰不剩。

罢了罢了。

可爱到昏古起

Lynn_:

感谢 @▼△▽△▽△▼ 太太的授权,疯狂表白一波,希望太太能喜欢T T


试图让两个可爱的家伙动起来,大概几秒钟的傻屌小动画

故意做成了循环式的,可以盯着看很久[x


第一次尝试有很多不足,色差bug等等方面都是我的锅【猛虎落地式土下座】






【阿闲闲的碎碎念】

三天三更

德哈 钝刀

锤基 利刀

仏英 治愈系小甜饼


哇我真是欧美圈真·后妈了


【Dover——By my side】

#非国设 ABO  5k治愈系小甜饼

圣诞前半个月,是夜。

钟摆的声音,厨房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草地里蝈蝈的虫鸣声,一切曾经让亚瑟感觉到生活无比真实地存在的声音,都被卧室里传来的吱呀声以及呻 吟声掩盖。

嗯……那叫声比自己媚,像是个妖精似的,隔着门亚瑟似乎都能想到那个替代自己躺在自己男朋友身下的那个贱人是怎么支愣着自己的两条腿,盘在他男朋友的腰上,怎么亲吻他男朋友的脸颊。

烟已经抽过了三根,亚瑟觉得再在这里听活春宫简直是受罪。掐了烟,亚瑟走到厨房,接了满满一桶水,又放进去了十来个冰块,然后提着水,踹开门,一桶浇到那对正交 合着的狗男男身上。

男朋友和第三者都是一愣,男朋友满脸震惊与羞恼,他反应了一阵子才退出,全身赤 裸,哀哀地叫着亚瑟的名字。

“亚瑟……你要听我解释……不……”

“考虑到我们从前,限时一星期,滚出我的房子。”

“不……”

亚瑟挑了一下眉头:“啊对,你什么东西都是我掏的钱,所以你也根本不用收拾什么。”

他转了话锋,又看向旁边裹在湿哒哒被子里打着寒战的那个陌生脸孔,满脸讥讽地笑道:“凭他的技术也能叫得那么欢,演技真好。”


“就这样?”

弗朗西斯啧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要阉了他呢?”

亚瑟不置一词,默默地喝茶。艺术家的眼光一向是敏锐的,弗朗西斯看得出来,亚瑟带有讽刺意味的上升语调带着颤意,他刻意强调了他的冷静利落,甚至有种小孩子炫耀战利品的感觉。越是这样,以弗朗西斯对亚瑟从小到大相处出来的了解,越是说明亚瑟很在意,很经受不起恋人的背叛。

“可怜的小亚蒂……”弗朗西斯越过桌子,拍了拍亚瑟的肩膀,“要不要让哥哥抱一下。”

“滚。”

亚瑟厌烦地瞪着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也识趣地闭嘴,他在心里轻轻笑着,从小到大对亚瑟的了解就是,永远口是心非,永远需要怀抱。

亚瑟出生于一个英国的贵族之家,家族枝叶庞大,而他,亚瑟柯克兰作为柯克兰家族敲定的继承人,自小的环境就是压抑且繁琐的。在身旁没有一个人的理解与支持,充其量有一个每天与自己过不去的哥哥的日子里,亚瑟麻木克制的长大,长成了这个“扭曲的”性格。弗朗是法国人,按理隔着dover海峡两个人是没办法竹马竹马的,偏偏也是因为弗朗家族亦是法兰西乃至世界上出了名的,有底蕴也有财富,所以两个人经常以继承人的身份见面。

亚瑟同样认为弗朗西斯不可理喻——弗朗是一个标准的法国人,也许这就是他讨厌弗朗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嫉妒,嫉妒他从小就有父母无限的爱与陪伴,少时接受的教育是自由与浪漫,长大了即使去地铁站里拉小提琴也不会有人质疑。亚瑟自认为自己把自己内心的不满藏得很好,事实上,弗朗把亚瑟看了个透。

正如现在,亚瑟一脸不在乎,优雅地品着伯爵红茶,面前坐着得知消息就从巴黎风尘仆仆坐飞机赶来的弗朗西斯,而弗朗西斯再被“滚”了之后,真的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外衣。

亚瑟的绿眸闪动了一些细碎而难以察觉的情绪,弗朗站定在桌子的一旁,随后径直走到亚瑟身旁,弯腰抱住了亚瑟。

亚瑟一僵,便开始挣扎起来,骂道:“死胡子,你有病吧,不是说让你……”

“就是通知你一下,没有要征求你的意见。”

亚瑟挣扎了一阵子之后,垂下双臂,任弗朗西斯环住自己。他心情越来越沉重,不知名的情绪编织成网,就着这个拥抱,翻涌而来,讲亚瑟死死得绞住,亚瑟抬手,也搂住了弗朗西斯的弯曲着的后背。

弗朗西斯笑了一声。

“好久不见,亚瑟。”

“好久不见。”

“所以你打算在伦敦待多久?”

亚瑟闷声问道。

弗朗西斯满脸的惊讶,他压低眉尾,噢了一声:“你不会让哥哥我抱一下你就走吧,这可对不起我的飞机票钱。”

弗朗西斯笑嘻嘻地道:“今年圣诞节我可是想和你一起过的。”

亚瑟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弗朗西斯便更加得寸进尺:“要不要去别的地方过圣诞?”

“去哪?”

“不如……美国?”

“去找阿尔弗雷德?”亚瑟又作出一副嘲讽的样子。

“美国是不是只存在你的暴发户弟弟?”弗朗耸肩,“美国挺热闹的不是吗?伦敦这你待着不高兴,你跟我飞巴黎去又显得我太居心不良了。”

亚瑟笑了起来,心情愉悦了些,看着弗朗西斯,心中居然难得地认同了他一下,不假思索,亚瑟点了点头。

下飞机时,亚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自己脑子一热和一个异性死对头假想敌,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不通知任何人,打个飞机就去了纽约。

“啊……”亚瑟长呼口气,冬日的街道上,风烈得很,夹着雪渣子席卷而来。四周的路灯上都挂上了明艳的红色大蝴蝶结,圣诞的欢快气氛做到了极致。

“不许后悔。”

弗朗西斯抢在亚瑟开口之前说道。

亚瑟拿起手机,指节冻得通红,弗朗西斯凑过去看亚瑟要干什么,亚瑟推开弗朗西斯,道:“圣诞不回去,至少要通知一声家里。”

“这样就不算是私奔了。”

“谁要跟你私奔啊你这个白痴!”

亚瑟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出奇得,对面只是沉默了一会,并没有斥责亚瑟或是反对亚瑟。

“连你家里人都默许了我拐你出去。”弗朗西斯快活地吹了一声口哨。

亚瑟觉得自己有必要更正弗朗西斯的想法,或者自己脾气再差点,让明天报纸版面头条是法国知名波诺弗瓦家族继承人命丧纽约,死因疑似他杀。他清清嗓子,开口道:“对没错,弗朗吉,这次行动确实蠢透了,我现在就可以反悔回伦敦。我想我宁可对着斯科特那一头红毛唱赞歌也不想再听你在纽约可以冻死人的街头满嘴跑火车。”

弗朗西斯对此不置一词,他抬臂搂住了亚瑟,亚瑟抗拒着,弗朗西斯就搂得更紧。二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搭上车,奔往住宿的酒店。

从约翰·菲茨杰拉德机场到曼哈顿中城的中央公园丽思卡尔顿酒店,沿途灯光璀璨,处处显示着不夜城的美丽与繁华。亚瑟觉得这实在是神奇,一个英国人和一个法国人跑到美国去度圣诞,弗朗西斯那个法国佬倒是胸有成竹得,似乎谋划已久,亚瑟自己心里却没底,虽然自己不是第一次来纽约,也不是第一次没有什么准备就离家,但看着身边人微微上扬的唇角,总有种下一秒就要被卖了的错觉,不由得偷偷加了分无用的小心。

失恋的烦闷成功被弗朗西斯推翻,从踏上新大陆,感受到从大西洋流来的冷空气冲撞进肺里的感觉后,就决定这次要好好放纵一下。

到了酒店,放好行李箱后。亚瑟敲开弗朗西斯的门,顿了顿,扬了一个微笑,问道:“要不要去喝一杯。”

弗朗西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呃……我想……我们喝点茶什么的……美国特产不是可乐吗?……”

“就是通知你一下,没有要征求你的意见。”

弗朗西斯切实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了上面那句话也算,把亚瑟带到美国也算。

就像现在的情形,亚瑟开了衬衫领口两个扣子,跑到酒吧台上,抢了主唱的麦克风,满面潮红冒热气地指向后面的乐队:

“Bad……Ba……Bad Girl!”

弗朗西斯都不知道亚瑟什么时候听的曼森和艾薇儿。

“Hey, hey!

I'll let you walk all over me, me!

You know that I'm a little tease, tease!!

But I want it pretty please, please!

You know, you know, you know I'm crazy!

I just want to be your baby!

You can fu ck me, you can play me!

You can love me or you can hate me!

Miss me, miss me!

Now you want to kiss me……!!!!!!!!!!!”

酒吧的聚光灯打到一边耍酒疯一边嗷嗷乱唱的亚瑟,弗朗西斯在人群里尽可能让自己笑得别太大声,让自己念一念竹马竹马之情,有点良心。

他干的最有良心的事,就是完整得录下来,然后备份几份,传到自己在巴黎的电脑上。

很好,这可以拿来勒索亚瑟柯克兰一辈子了。

唱到结尾,亚瑟忽然觉得热,二话不说就要脱衣服,吓得弗朗西斯赶紧冲到台上,在众人考究的目光下把他顺回酒店。

半道上,亚瑟干了件更出息的事情,把自己的酒店房卡顺着井盖扔到了下水道里。然后一脸你快夸我的表情,看着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怀疑人生地称赞:

“You're so fucking great.”

你真他妈的棒棒。

没办法,弗朗西斯只能把自己的床贡献出来,弗朗西斯忽然有种为人父的错觉,亚瑟拽着弗朗西斯的袖子,要他给他讲睡前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巨龙突然出现……”

“不……”亚瑟摇头,“我要听妖精的故事!”

“好吧小亚蒂,很久很久以前,妖精突然出现……”

听了一会,亚瑟啪得扇了弗朗西斯一巴掌,打得弗朗西斯懵逼极了。

“妖精……妖精不会抓人……你这个……骗子!”

“……”

弗朗西斯觉得自己脾气好极了,亚瑟柯克兰被自己这么好的人捡尸上辈子真是拯救了世界。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弗朗西斯放倒挣扎着要再给他一下子好为妖精争取妖权的亚瑟,说道:“要不我给你唱个歌吧,你听完就感觉睡。”

“好吧。”

弗朗西斯沉吟了一会,慢慢地唱起来:

“A la claire fontaine, m'en allant promener

泉水何其清澈,我以漫步踟躇

J'ai trouvé l'eau si belle que je m'y suis baigné

水光何其娇艳,我以沐浴身心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思君良久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不敢或忘

J'ai trouvé l'eau si belle que je m'y suis baigné

水光何其娇艳,我以沐浴身心

Sur la plus haute branche le rossignol chantait

枝繁叶茂深处,闻得夜莺啼声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思君良久,不敢或忘……”

亚瑟终于睡了,弗朗西斯轻轻抽走攥在亚瑟手里的袖子,又把亚瑟自己扯开的扣子帮他系好,掖好被角后,静静地转身,躺在沙发上,盖上大衣入睡。

一夜好梦。

清晨,弗朗西斯睁眼时,看见亚瑟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自己,吓得他腾地一下坐起。

“红酒混蛋,我需要解释。”

宿醉让亚瑟头痛不已,果然自己不适合喝酒,他不禁腹诽。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得似乎不是自己的房间,环顾四周发现弗朗西斯的行李箱还大开着横在床边。他倒是没有自恋到认为弗朗西斯那个老流氓会对自己行什么不轨,但还是觉得弗朗西斯不可能那么正经,能老老实实把自己放在床上让自己好好睡觉。

“解释……解释就是……”弗朗西斯翻出大衣里的手机,找出昨晚的视频。

“hey”的声音一出,亚瑟就把手机扔了,扔得老远,但手机仍然顽强地唱着歌,且越唱越欢。

弗朗西斯是想挽留一些亚瑟的面子的,所以他没有笑得很明显,但亚瑟的目光一投过来,弗朗西斯就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亚蒂你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亚瑟恼羞成怒的“弗!朗!西!斯!”声伴随着手机max音量的bad girl,非常喜剧。

到底挨到了平安夜,亚瑟这两天一直对弗朗西斯爱答不理,明明是亚瑟喝多了闹事还反过来欺压自己,这可天底下头一份的不讲理,弗朗西斯一边逗他一边想。

漫步在纽约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得,冷风带着jingle bells的歌声穿梭在人流里,把人们用不可视不成型的丝带绑起来,再系个大蝴蝶结,拴个铃铛。

亚瑟回了酒店,弗朗西斯说自己临时有事,可能要耽误一两个小时,亚瑟一个人在房间踱步,最后坐定,打开电视,点了《真爱至上》。

这是亚瑟的习惯,在圣诞节看《真爱至上》。休格兰特、艾伦里克曼、凯拉奈特莉等一张张熟悉脸在屏幕上出现,亚瑟对这部电影熟悉到可以背诵,在马克放完圣诞圣歌,摆完卡片后,转身走开点时候。

“Enough,enough now.”

亚瑟与马克同时说出台词。

忽然,敲门的声音响起,亚瑟暂停了电影,出去开门。

一个鲜红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还贴着大白胡子。

亚瑟失笑,伸手要去撕“圣诞老人”的胡子。

“别别别——嘶——”弗朗西斯疼得紧皱着眉,却在笑着,进了门。

“你是不知道我这一路上回头率有多高,一堆小孩跟我要礼物。”

弗朗西斯看见电视上正放映着的《真爱至上》,啧了声:“我记得里面有一对英国人和法国人。”

亚瑟关了电视,回道:“你就记没用的。”

已是傍晚,华灯初上,天却还没有全黑,依依稀稀带着亮色。从窗户往外望去车水马龙,屋里一片暖意,还有一个滑稽的圣诞老人。

亚瑟走到窗边,手指下意识摸向窗户,冰凉的玻璃与手指接触四周立刻形成一层小小的薄雾,弗朗西斯走近,清清嗓子。

“那么,我亲爱的亚蒂,圣诞老人分发礼物了。”

“嗯?”亚瑟一回身,就看见弗朗西斯在自己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站着,两个手在背后藏着。他的好奇心被勾起,问道:“那么圣诞老人,你要给我什么圣诞礼物?”

弗朗西斯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变得暧昧起来。太近了,亚瑟别过头,玻璃传来的凉气反而让亚瑟切实感到脸颊滚烫。他“镇静”着道:“赶紧的弗朗西斯,什么礼物,没有就别逗我。”

弗朗西斯摊出双手,什么也没有,亚瑟收回些理智,目光灼灼地瞪着他,他不信弗朗西斯搞这么大阵仗结果什么也不给他,又是cosplay,又是不远万里从巴黎飞到伦敦拐卖他去美国。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充斥进了亚瑟的脑子,亚瑟想甩空这些幻想,alpha都是大猪蹄子,这不是他跟前任分手的时候脑子里的话吗?

弗朗西斯的人品,其实亚瑟是绝对信得过的。但是,距离产生美,他和弗朗西斯一起长大,dover海峡之间那点距离四舍五入一下就是零。他对弗朗西斯这个花心大萝卜知根知底,弗朗西斯也对亚瑟搞过几个心里一清二楚,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弗朗西斯应该不会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越想越离谱,亚瑟清了清嗓子,要把弗朗西斯推远点,却推不动,刚想抬眸骂他,弗朗西斯的吻却先落在亚瑟的眼睑上。

先是眼睑,再是脸颊,弗朗西斯虔诚地亲吻着亚瑟,吻到唇,亚瑟觉得这样不行,睁开眼睛又要逃跑,却被弗朗西斯搂过来,失去了窗玻璃的依靠,只能依在弗朗西斯的手臂上。

“Baby,its cold outside.”

绵密而又有侵略性的法式深吻,亚瑟被自己的发小亲得迷迷糊糊。

空调开的太热了……

弗朗西斯还是一身滑稽的圣诞老人装,花白胡子之前被揪得一根不剩,金色长发垂下来几绺,垂在鸢紫色的眼眸前。

“恭喜你获得一个圣诞礼物,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亚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开始又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自己好像喝了酒,要不然不至于这样迷乱。

他问弗朗西斯是何时觊觎自己的,弗朗西斯啊了一声,笑嘻嘻地说是你在酒吧唱bad girl时。

得到了英格兰式暴揍×1,是什么时候呢。弗朗西斯想,大概就是在小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亚瑟还是个小不点,但举止已经很有礼了,弗朗西斯就恶劣地一直去激怒他,说是与他争吵实际上是他单方面欺负逗弄亚瑟时。

或许是发现亚瑟看起来古板又自持,却在心里留一份童稚,会偷偷在卧室里藏一个藏了十几年缝缝补补的泰迪熊时。

或许是他口是心非明明内心痛苦又难过,却满脸不在乎,无论是面对弟弟远走美国还是恋人背叛,抑或从始至终家人的不理解与施压时。

当然,包括他一边扯衣服一边唱“heyheyhey”的时候。

好吧,总结而言,他觊觎亚瑟柯克兰,每时每刻都在觊觎亚瑟柯克兰。

亚瑟柯克兰是一团乱麻,是无数次更改自相矛盾隐瞒事实的设问,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这个问题的唯一正解。

这个圣诞节,两个人都得到了最好的圣诞礼物。

【锤基——求救】

后颈传来的撕裂感伴随着骨节破碎的“咯咯声”,Loki分不清是喉咙被扼紧的窒息感更让人痛苦,还是皮肤下正在进行的身首分离更快要了他的命。


他的脸色一定不太好看,被拽着脖子悬高着,就像是一个勉强拼接起来的破碎布娃娃,双腿的挣扎也似乎可以比作布娃娃的四肢随着风而毫无定向的摆动。四周所有声音都被眼前狰狞可怖的外星巨人给关闭,可Loki还是在心里、在耳边无限放大了他哥哥的声音。


死寂中,他的哥哥被抑制住,闷着嗓子,撕心裂肺地悲吼着。


他,Loki,死在异地,以一个……体面极了的方式。






Loki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


当别人拉弓射箭,嘻嘻哈哈打成一片时,他更愿意躲在屋子里面看书。被奚落被排斥也好,他不想加入到那些个小团体,不想……加入到他哥哥身边的小团体里面。


他的哥哥一向神经大条,身旁好友对弟弟恶言恶语时他反而会为弟弟开解。同时,他也一直撮捣着Loki外向,希望达成大和谐大团圆的平衡局面。


“我实在不知道Thor脑子里在想什么……”


Loki放下书,抬头对Fandral笑着说道。他语意中并没有什么对Thor的反感,充其量是对兄长过分关心的甜蜜的负担。Thor是不懂他的,但又爱他,一股子蛮劲要让Loki像他一样每天东跑西颠,像他一样好战。


像真正兄弟应有的相像的样子。



后来的事情推翻了Thor所有关于未来的美好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血亲缘分的骤断,父母的离去,故乡的覆灭,手足一次次的背叛与转身无条件地支持,最后定格在Loki在一片废墟中举起蓝色宝石,宝石在一片黑暗中发出微弱明灭而不可让人不侧目的辉光,映在Loki如翡翠的绿眸上,映出Thor几百年没见过的颓废、脆弱又惊心的美。


然后,遥远星云的紫色系光华洒进了飞船的残骸,均匀地吻过地上瘫躺的每一具尸体,吻过再也不会被拾起的武器,缱绻眷恋地停在Loki的手上,如朝圣般映照在谎言之神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以及……藏得精妙的……精妙的……雕刻着反复阿斯加德图腾的……隽着古老咒语的……刀刃……



Loki是最怕死的。


最怕疼的。


从小Thor就知道。


后来Loki疼够了,就不怕疼了。


死过很多次之后,就不怕死了。






“救命的游戏?”


Loki摇着头,眼神流转出细碎的情绪。那时的Loki还是少年,他顿了顿,道:“Thor,你救我吗?你愿意救我吗?”


“当然愿意,来啊,一起玩。”


“救命啊!”


Thor闷着笑意,大喊道。


Loki也在笑,笑得更含蓄。


两个不敬业演员的笑场促使了这出戏的早亡,Thor与Loki躺在草地上,眼前上阿斯加德澄澈的天空与飘忽的流云。


“救命啊……”


Loki小声地喃喃。


“救命啊!”


Thor放声大笑。


旁边过路的神看到他们两个求救的样子不禁失笑,摇着头走开:“这兄弟俩……”






哥哥,你救救我,好吗?


父亲,你救救我,好吗?






至始至终,不过是Loki的一场求救,来自他心底的,渴求着的,一场救赎,一次爱。


而当真正的死亡来临时,他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Thor的疯狂。



他想,他似乎求救成功了。


【填词——记江晚吟一个人的云梦双杰】

原曲  眉间雪

填词  半闲


飘冬雪 线点隔断错落水中上弦月


湖面不见潋滟


拉弓弦 箭指晴空彩绘狰狞飞纸鸢


也有相投少年


世间千般 总角同檐未知圆缺


尚觉初心难换


回收枉然 两心各处生死天堑


不问 谁初心已变


看过云梦香萏 也见死地阴寒


你我飘零世界两端好在有人护你周全


也发觉至此境地倒也未有怨悫


不念 不曾并肩


各不言 何时何地何人因何失金丹


当你 仍是少年


未有隙 听罢风霜吹打檐下扫落叶


明知 亡者少年


早已忘却 过往心事一知半解


琐事 磨去恩怨


若没忘却 可也没放当初誓言


只我 是一厢情愿


剜去心头执念 余下满池殷血


倒也能平心静气烈酒长天围炉再夜谈


从无话不说无可不谈到相对无言


世间早已阅遍


仍是烟火天 仍是舱上落雪


仍除人非外似是一切照旧正如那昨天


梦过十三年故人回来再共游行船


梦中 相投少年


到冬至 夏荷万里排骨汤香剑意暖


想你应是来看


春来时 云梦水深姑苏槟郎滋味甜


便我一人来观


此生安葬随便


【德哈——镜中纸鹤】

“你见过厄里斯魔镜吗?”


“哈利,你当时见到了什么?如今见到,什么?”


哈利倏地睁眼,夜深,静谧的戈德里克山谷里只余些许鸟鸣。枕旁的金妮翻了个身,眉目舒展,正是熟睡的样子。


伤疤又隐约带着刺痛——它已经十九年没有疼过了,安静得仿佛已经融入哈利皮肤的纹路,自然而然地横亘在他的额前。


白天的时候,他送詹姆、阿不思去火车站。雏鸟离巢的怅然已经随时间的流逝被冲散了,他比谁都了解霍格沃茨的好,也早早地摒弃了学院的偏见。


在火车站时,不知道哪里飞过来了一只纸鹤,纸鹤叠得很用心,活灵活现得,穿过层层人潮,蒲扇着翅膀飞来。哈利刚刚抬臂想接,纸鹤却也像躲过其他障碍物一样无视了救世主的存在,轻轻地、灵活地略过哈利耳侧,带过一阵细小的风,消失不见。哈利下意识抬眸要去追溯纸鹤来的方向,却隔着拥挤的人群,隔着嘈杂的声浪,看到了另一家的身影。


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此时活脱脱一个短发的卢修斯·马尔福,而他身边的小男孩又像是当年德拉科的翻版。血脉之间的联系总是那么让人感到玄妙又欣慰,不同的是,德拉科变得更瘦削,比卢修斯看起来更内敛,早早收起了马尔福家族少爷的傲慢——这个身份让他并不是很好过。小马尔福则是周身带着稚气与和煦的小男孩,比当年他爹看着顺眼。


旁边温顺的女人应该就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姐,他们当时的婚结的很低调,但还是被不怀好意监控着他们这些纯血贵族的人们指控为“贵族间的联姻”。后续怎样哈利不得而知,只记得当时罗恩当时啧啧称奇,举着报纸给哈利看。哈利当时则是收起卷宗,瞥了一眼道:


“那个编辑我知道,金妮和我说过,出了名的会添油加醋,歪曲事实。只不过是因为写出来的东西大多数人都喜欢,迎合了受众才没被开除。”


罗恩惊讶状,嘻嘻地道:“你怎么护起马尔福了。”


怎么?因为学会得饶人处且饶人了;发现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他曾经的死对头如今过得艰难他心生怜悯了;经历过生死之后回忆起学生时代他与德拉科斗法斗得像是小孩子过家家,毫无威胁力了;觉得以前关于德拉科的一切都如同笑话,变成了饭后讲给孩子们逗笑的谈资,而自己内心毫无波澜了。


因为长大了,连并着小孩子炽烈的爱,刻骨的恨,都渐渐褪色变浅,同时也失去对一个人情绪波动到极点的能力了。


又或许是因为,德拉科马尔福,对他而言本来也没有那么重要,所以他如今可以把自己摘出去,清醒得站在陌生人角度去评判关于他的好坏对错。


哈利的目光顺着纸鹤飘忽,最终钉在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德拉科马尔福也忽然停止了与儿子的交谈,抬起头,看见了隔着拥挤的人群、嘈杂的声浪的、对面的哈利。


哈利微微颔了颔首,德拉科眉头轻微地一抽,也点头示意。


当晚,哈利做了一个似噩梦又似美梦的梦,梦见自己回到了一年级,瘦瘦小小地,笼子里的海德薇睁着眼睛,月光洒在它雪白的毛上,流转着温和的辉芒。


寝室中横空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四周刻着奇异的纹路。顶部符箓是哈利最熟悉的“It shows us nothing more or less than the deepest,most desperate desire of our hearts”


哈利知道自己身处于梦境,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为什么会梦到厄里斯魔镜?


随着年岁的增长,同样的,他对詹姆与莉莉的思念也有所收敛,别久不成悲,爱是不会变的,只是慢慢地轻柔起来,不会一次次汹涌逼仄而来,挠心挠肝让人难受。


是今天送走自己的孩子,联想到他们了吗。


哈利轻轻地勾起唇角,触景伤情,这可不像是他啊。但哈利还是靠近了,镜子里渐渐出现一些模糊的色块,只待哈利走得足够近,把它们拼接起来,形成完整的人像。


镜中还是国王十字车站,詹姆和莱姆斯,西里斯他们谈笑着,西里斯提到乔治弗雷德的店铺,詹姆大笑起来,莉莉恼怒着打断他们两个,并且三令五申,不允许家里出现任何恶作剧商品。


莱姆斯依然和哈利印象中一样安静沉稳,无名指上的戒指微微折射着光。


乔治弗雷德拉扯着罗恩奔跑而来,赫敏金妮跟在他们后边,乔治拍了一下哈利的头,弗雷德在哈利耳边叨咕起珀西的“装模作样”。


提到罗恩时,弗雷德哈哈大笑,并低下头,满脸神秘地要和哈利说什么。罗恩抢在弗雷德开口前捂住了弗雷德的嘴,脸涨得通红。


秋与卢娜路过,和哈利打了招呼。


汽笛声音像尖叫一样,莉莉吻了吻哈利的额头。


詹姆拉开莉莉,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替我向西弗问好。”


“噢——莉莉,”詹姆挑眉“让哈利去向那油腻腻的老蝙……”


“詹姆!”


“好吧好吧。”


于是哈利上了火车,詹姆搂住了莉莉,目送火车开远。


一个巧克力蛙跳走了。


一只纤薄的纸鹤飞过,略过节节车厢,飞向哈利的方向。


奈何隔着一层玻璃,那纸鹤恣意地冲撞来,折在了车窗前,直直地坠下去。


“这纸鹤蠢透了。”


罗恩笑嘻嘻地说。


“是的。”哈利赞同道,“蠢透了。”


醒来时,戈德里克山谷静谧得很,只有一些许的鸟鸣。


待疤痕的刺痛褪去,哈利脑子里空荡荡的,倏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你见过厄里斯魔镜吗?”


见过的。


“哈利,你当时见到了什么,如今见到了什么。”


当时只看到了父母,如今除他们外,我所爱的所有人都见到了。


还见到了一只被施了低级咒语、蠢透了的纸鹤。


【阿闲闲的置顶】

这里季半闲,一个偶尔会画大头,可能是个同人文手的大咸鱼。


三次高中狗,目前因为生理(神经系统)以及心理(精神系统)的原因休学在家,所以可能会有很多时间去更文。


大概,毕竟主业鸽手。


各圈皆有涉猎,主圈黑塔、一人之下、恋与、魔道、天官、渣反,名柯,第五,阴阳师,楚留香。旧情人圈不可撼动的第一位置是欧美(主漫威),其次楼城靖苏。


以上作品,除盾铁及耽美官方cp不逆不拆之外,什么鬼畜拉郎都吃。


等等,年少轻狂的我似乎写过铁盾,瑟爹铁人等一系列扯淡cp。


真香。


欧美初心,可能会复健,所有的黑历史与搞cp的一腔ooc甜腻少女心都献给了我们家商业cp相爱相杀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日我儿子的cap和铁人,team ironman forever。


复联三四可能是想让我们这些漫威女孩死。


黑塔all耀,祖国君那么美好当然要日他(bush)。目前嗑金钱,虽然入这个圈并没有使我富有。有一系列开车的脑洞。


一人所有cp都吃,四三不逆不拆,即使冷到北冰洋,我也有我的操守底线。人生首车献给四三,同时四哥标准理想型,过激四吹。


一人乙女粮产得比耽美粮多……(托腮)可能是因为我还是一个对男神充满不切实际性幻想内心空虚急需他们抚慰的少女吧。


恋与主嗑某过气网红总裁兼B-box歌手,偶尔爬墙到DNA自带霸王防脱的某BS二五仔。


渣反冰球,漠尚,柳澄(?)。


魔道忘羡,及所有拉郎(包括热cp抱歉你们也没有盖章都是拉郎),偏爱暴躁老哥赤锋尊,想跟大哥一起砍人。所以这两天看聂瑶棺配文很多。


天官花怜及一系列cp,偏爱某单亲父亲绿色的公子。


名柯。快新,新兰以及所有都吃。小学是柯哀党,记得那时候还和楼上吃新兰的撕逼,直到长大后,我学到了男男也可以的新知识……酒厂劳模本命,吃all琴all。


第五半退。主要看文,游戏也肝不动,毕竟病秧子…嗑杰佣,偏爱沙雕杰佣。


阴阳师。呵,网易。玄不改非氪不改命,玩到现在只有一个大舅号还丢了,所有都吃,啥也不写。


楚留香。我华山少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一年前插手云从龙武维扬那点子破事,吃华武华,邱蔡,但其实主要肝的是乙女。


毕竟怀春少女。


@无牙 ,是乙女号,有空会把这个写耽美号的乙女文搬过去。


就酱。


今天的半闲有很多时间摸鱼